陈一诺解开手臂,状态跟之前已经截然不同,他放松地把手搭在对方手心里。
两手交叠,对比之下,才发现陈宗礼的手真大。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肤色比他深一度。两手的温度融合后,陈宗礼慢慢手掌收紧……
陈一诺眼尖看到陈宗礼手腕一处,眉头紧蹙,反握住陈宗礼的左手。
一条从左手手腕蔓延到小臂中段的疤痕,像一道闪电般烙印在陈宗礼身上,刺痛他的眼睛。
他紧张道:“这是你撞车留下的疤?怎么那么长?”
他用手指粗略量了量,这条疤痕几乎有他一根食指长。
陈宗礼没说话,也没把手抽回,任他看,安慰道:“缝了十针,就是看着恐怖,其实还好。”
“十针?!”陈一诺整个人炸毛:“上次赛车之后,就去医院了,这叫还好?”
陈宗礼心里暗自给告密的庄嘉轩记上一笔,嘴上安慰:“就是点挫伤,小事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陈一诺的话里有责备,其实是心疼。手指不自觉沿着疤痕周围的穴道,轻轻揉捏。
他手指修剪得很干净,捏在皮肤上的力度适中,加上指腹微热,没按几下,陈宗礼就觉得这陈年旧患舒缓不少,半边身体都热了起来。
陈宗礼看着他手法纯熟,还挺惊讶:“这手法,学过?”
陈一诺手指的动作顿了顿,他当然不能告诉陈宗礼,上辈子他在监狱遭遇袭击,两小腿截肢,关节处在天气不好时,会有针扎似的疼痛。所以,他定期要请按摩师帮他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