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火,本就发得离奇。他明明知道陈宗礼没错,但就是克制不住情绪。他要是上帝视角,都要骂自己一句:陈一诺,你作什么?!
他是弃犬,没“作”过……
所以,面对陈宗礼的服软,他的回答也很别扭:“那又太刻意。再说,李家纯估计也怀不上第二次……”
陈宗礼眼睛忽地上扬,笑道:“陈一诺,你在对我撒娇么?”
陈一诺气鼓鼓:“我没有!”
陈宗礼没信,自顾自道:“撒娇好,我们一诺就该多撒娇。”
“不过,撒娇归撒娇,别生气,别过心,行不行?”
陈宗礼又问了一句“行不行”,语气温柔得,能让陈一诺溺死在里面。
其实,他们由兄弟变情侣太突然,恋爱分泌的多巴胺让陈一诺没空考虑,以后的路有多难。
不但外部虎狼环伺,稍有不慎,轻则身败名裂,重则死无葬生之地。
内部,陈宗礼肩上扛着陈家的重担,他们的关系,身份和地位,允许他们这种恋情?
这样荆棘密布的路,一眼看不到头。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别扭半天,那真是没完没了了。
可面对他的别扭,陈宗礼没有不开心,甚至鼓励他撒娇,这谁扛得住?
……
看陈一诺脸色稍好,陈宗礼摊开手掌,说了句:“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