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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,今天陈一诺不一样,素来天真,不沾情欲的小狗眼里,有让他读不懂的东西。

视线往下,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,严格来说,是两根手指托着一杯威士忌。杯身的水珠聚集后滑落,沾湿了他的指尖。

他问陈宗礼:“你还能喝吗?”

这问题,在陈宗礼听来仿佛在挑衅。

陈宗礼拿着雪茄的手没动,搭在沙发上的手也没动,盯着陈一诺的目光还是没动。

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抬,陈一诺就下意识把杯子往前迁就他,他顺势咬住杯沿,带动陈一诺的手,慢慢往上抬起杯子,幽深的眼眸始终看着陈一诺。

这是一个暧昧的动作,从远看,陈一诺像在喂陈宗礼喝酒。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阻止这个动作的发生。

普尔斯说的那句话,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咒语。

让陈一诺再也无法用平常心,看待陈宗礼的眼神。

就在十几分钟前,他跟王平臻加wx,偶然从包间的镜子里,发现陈宗礼一直在看他。

以前从没发现,陈宗礼的眼睛里,原来藏着如此浓烈的情绪,那些情绪像掺杂着某种易燃易爆的物质,只要有一点火星子,就能把人烧成灰烬。

外国人有种说法:crazyeye。陈宗礼眼里的就是。

是喝酒了变这样,还是本就如此,陈一诺分辨不出来。但他同意普尔斯的说法,陈宗礼看他的眼神,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
……

一杯酒喝完,陈宗礼忽然开口:“什么时候学的跳舞?”

陈一诺自己喝了一杯,笑道:“在a国上学的时候太无聊,被普尔斯拉去酒吧,泡了一段时间,顺其自然就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