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礼淡淡:“跳得挺好。”
陈一诺腰细腿长,动作看似没力度,但却舒展得好看。舞池里那么多人,唯独他让陈宗礼挪不开眼。
陈一诺笑道:“你想学,我教你两招。脑袋跟着音乐画一个“米”字,看见大家举手就举手,大家叫就叫,就这样挺简单的。”
“米字??”陈宗礼来了兴趣。陈一诺点头,“复杂一点就粪字。”
陈宗礼似乎醉了,居然按他说的,用脑嗲胡乱地画着米字,画完一次,便嫌弃道:“好晕……”
陈一诺双手捧着他的脑袋,让他不要乱晃,耐心道:“喝醉了乱晃当然晕。”
陈宗礼眯眼看他,像要把他揉进眼珠子里:“那你教我……”
陈宗礼似乎真的醉了,往日只有他教人的份,哪有别人教他的?
没有上位者架子的陈宗礼让陈一诺觉得新鲜。
舞池的音乐声慢慢大,陈宗礼跟陈一诺像镜像的两个人,他们脸对着脸,脑袋跟着节奏,开始一笔一画写“米”字。
刚开始他们的笔画勉强同步,后来,他们忘了动作,只顾着看对方眼里的自己,接着越靠越近。
直到连彼此的呼吸声、心跳声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陈宗礼的鼻尖先碰上陈一诺的,他满足地蹭了蹭,学着普尔斯也把双手挂在陈一诺的脖子。
陈一诺的脖子很稳,搭在上面让人踏实,评价道:“原来是这种感觉。”
陈一诺被他鼻尖的气息烘得浑身酥麻,眼睛不自然地下滑到陈宗礼的嘴唇,此时他们都心知肚明,只要往前一指的距离,就能吻上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