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忱伸手将玉佛拿了起来,递到了贺深屿嘴边,他说:“那你叼着它好不好,老婆?”
“唔……”贺深屿根本没有脑子思考,宁忱给他提供了一个办法,他便只听话去做,于是,他张嘴叼住了玉佛,这下子,脖颈确实不凉了。
只是,他不知道他这副样子被宁忱看到有多么刺激,反而加速了自己的难受。
宁忱很快就烧没了理智,动作变得急切起来。
……
贺深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,窗户透过来的光看着像是白天了。
他感觉身上快散架了,连动一动手指都厌倦。
昨夜的记忆回笼,他皱起了眉,想喊一下宁忱,宁忱却自己出现在他面前:“老婆,你醒了?”
“你……”声音一出口是说不出的喑哑,贺深屿感到深深地无奈,“宁忱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,老婆,我没忍住,你惩罚我吧,打我也行。”宁忱将脸凑了上来。
贺深屿想到这人哄着他叫老公就结束,而后又恬不知耻地继续,哄着他叫了好几声,最后还是没放过他的样子,也有些恼怒,伸手拍在了他脸上。
只是他实在没有力气,搭上去软绵绵的,倒像是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