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忱干脆握住了他的手,笑了一下说:“老婆,等你好了再打,你饿了吗?要起来吗?”
“嗯……”贺深屿点头,“带我去,刷牙……”
“好。”宁忱扣住了他的腰,正要起身的时候,又凑到他耳边说,“深屿,叫一声老公就带你去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这么坏……”贺深屿都生不动气了,他实在没力气,只好开口,“老公,带我去。”
“好,”宁忱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老婆以后记得自己改口,不然……”
“宁忱忱……我真要打你了……”贺深屿感到深深地无力。
宁忱倒是又装起了委屈:“可是,可是我们结婚了你就该叫我老公的,我还要哄着你叫,我多可怜呢,老婆……”
贺深屿看了他一眼,又有些心软,他凑到宁忱耳边轻声开口:“老公……”
宁忱笑得十分灿烂,走路都更有劲了些。
贺深屿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其实也知道宁忱是在装可怜,可他就是,吃这一套。
可能这辈子都要被宁忱拿捏了,真是可悲的穿书者。
也许,从他第一次为宁忱的命运担忧时,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