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深屿扣着宁忱的脖子,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是躺着的,而且刚洗了个澡,他感觉自己清醒多了。
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感觉身上都变敏感了,宁忱这样用力地亲他,他好像还保持着清醒,连两人胸前堆着的玉佛都触感清晰。
是空调开太低了吗?
贺深屿睁开了眼睛,他摸了摸宁忱的头,黑暗里,感觉自己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。
好吧,是他太紧张了……
他想起宁忱紧张时总会做的动作,伸手勾起宁忱脖子上的红绳,将玉佛握在了手心。
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,好像真好了一些。
贺深屿松了口气,继续抱着宁忱接吻,却对上了宁忱的视线。
他偏过头去,问:“干嘛?宁忱忱,你接吻怎么不闭眼?”
宁忱笑了一下:“老婆今天怎么不闭眼?”
“我,我有点紧张。”贺深屿看着宁忱说。
他的手指勾着红绳打圈,很快将宁忱拉到了没有空隙的位置。
宁忱握住了他的手,说:“老婆,再缠下去可就不能呼吸了……”
“啊,我没注意……”贺深屿松开了手,将玉佛放回了原位。
玉佛被他握了一会儿,搁在锁骨旁倒是没那么凉了。
宁忱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,而后说:“不用紧张,老婆,我会慢慢来的,你别怕,时间还长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