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,李公公添油加醋的把耶律拓的话专属给段闻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的好不凄惨。

段闻又发了好大一通火,吐了两口血才消停。

而这边江夏,抓破了脑袋也没相出什么办法跟外界取得联系。

虽然耶律楚暂时不会动她,但江夏肯定,他心里还在憋着什么坏,绝对不止是要娶她这么简单。

听耶律楚的话,皇城越查越严,可能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暴露了,要赶在那之前,转移地点。

江夏心里着急,若是出了皇城,只会增加段景文找到她的难度。

但现在她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,连房间都出不去,根本没有一点办法。

这种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干着急的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

江夏心烦意乱,连着两天都没什么胃口,耶律楚还是挺关心她身体的,隔三差五就要来问问。

但江夏看着他这个脸,竟然直接开始反胃。

“你就这么讨厌本王!”

耶律楚看着干呕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子,脸黑的跟煤炭似的,但还是上前,想要帮江夏顺顺气。

熟料却被后者一把甩开,冷漠道,“你离我远点就好了。”

耶律楚摆摆手,无所谓的后退两步。

但当晚江夏还是少吃了两碗饭,甚至后半夜开始发起了高烧。

耶律楚一脸焦灼的坐在床边,板着张脸,看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江夏。

“去把南狗的医馆找来。”

这府中上上下下都是糙老爷们,除了南狗的那医倌,没一个懂这些的。

江夏脑海中一片浆糊,听了这话暗暗惋惜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