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泡了大半个时辰的冷水澡,琢磨着耶律楚应该会去府外请个大夫来,江夏也算有个机会暗戳戳往外传个消息。
这法子本就险,江夏也没指望这能奏效。
她虽然在发热,看着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其实多半都是她装的。
所以在看见孟周半死不活的被那帮北境人架上来的时候,心神俱震。
孟周不是早就离开了,怎么会出现在耶律楚这?
还弄成了这幅模样?
江夏皱着眉头,耶律楚并没有发现其中异样。
“把他弄醒。”
耶律楚黑着脸,对手下人吩咐。
那人闻言,立马上去揪着孟周的衣领把人拎起来,哐哐哐扇了五六个巴掌。
那狠劲,掌掌带血。
孟周本就不是很清醒,被这么一打,脑袋更是晕晕乎乎的发胀。
江夏听着,小脸埋在了被子里,眼中满是清明之色,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。
随后,她状似无意的把手伸出被子,落在了耶律楚手边,像是恢复了意识般的,半哑着嗓子道,“你怎么在这?出去!带着你的人出去!”
索然还不清楚孟周为什么会跟耶律楚走到一起,但是江夏清楚,耶律楚现在这么凌虐孟周,是想要让他给自己看病。
耶律楚皱皱眉,把江夏的手塞回去,“你生病了,现在还不能出去找大夫,先让这南狗的医倌给看看。”
随后示意手下人继续。
江夏侧过身子,打量着孟周,喉中哽咽。
一身粗布衣衫,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,有好些地方被碎成了布条,看不出原先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