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连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

“不敢。”

段景文的语气很轻,轻到严钧差点就错过了。

严钧单膝跪在床边,看段景文闭了眼,默默的行了礼,不忍的走出去。

屋中顿时陷入了沉寂,段景文心中越发悲戚。

最红他还是躺不住了,捂着伤口,强撑着穿好衣服。

守在门外的严钧看到段景文,眉头狠狠皱起,第一次愉矩的伸手拦住了他,“殿下,您身子好美好利索,还是先回去歇着吧……太子妃那边属下会上心的。”

“滚开,”段景文神色染上些暴戾,薄薄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
严钧梗着脖子,不肯让开,“殿下,属下要这是为您着想。”

段景文看着他,好香再看一个陌生人,冷漠而不近人情,“你若是真为本宫着想,就让开。一日找不到夏夏,本宫便一日不得安宁,严钧。”

严钧牙关咬紧,最终也没在说什么,把手收回来,默默跟在段景文身后。

“父皇那边怎么说?”

段景文冷不丁的开口。

“皇上只是把耶律拓一行人扣押在驿站,并严加看管,宫里也没有其他信息,看样子,皇上对太子妃一事并不关心,只是派了警卫军去找。”

闻言,段景文脚步一顿,掉头直接往皇宫外去了,“调出我们的人,今晚之前务必要把太子妃找到。”

“可是这样,会不会暴露出我们的实力?”

严钧心有疑虑。

段景文翻身上马,道,“既然有实力,就不怕亮给他们看。”

“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震慑了,不然日后,岂不是谁都能在本宫头上踩一脚。驾!”

皇宫内不准纵马,但段景文现在连这一会都等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