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钧站在床尾,看着毫无生气的殿下,只觉得心中发闷,但还是一五一十的把结果告诉了段景文。
“殿下,那天耶律楚离开后,在皇城里转了饶了两圈,便不知所踪了……”
“夏夏呢?”
严钧的话被打断,段景文目光虚无的落在床幔上,没有焦距。
“……皇上已经命令关了城门,全程搜捕耶律楚一行人,连耶律拓也被关押了起来……应该用不了多久,就能找到太子妃。”
“……夏夏呢?”
段景文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他只要一想到耶律楚把他的夏夏抢走了,就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严钧皱眉。
他跟在太子爷身边十几年,却来没见他这个样子。
“殿下,你要振作起来,太子妃……太子妃还等你你去就她!你不能这么颓丧!”
“严钧,”段景文嗓子又干又沙,听着就没有一点水意,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
严钧自然知道段景文说的这是什么。
乞巧节那天,所有暗卫被人暗中迷晕,一点动静没有。
没过几天,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,光天化日之下,竟让殿下受了伤,太子妃被奸人所掳。
严钧默不作声。
段景文只是身子受伤,脑子却还没胡涂,“既然保护不好主子,那就都处置了吧。”
闻言,严钧猛地抬头,满眼的难以置信,不确定道,“殿下?”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殿下建立这只暗卫队伍,付出了多大的心血。
现在殿下下令要处决了他们,无异于挖骨剔肉。
这个词太重,严钧不敢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