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毫不示弱的回看过去,冷嘲道,“都是你哥哥耶律拓生性多疑,耶律楚目中无人,我看不假,只是少了点。”

“哦?少了什么?” 耶律楚挑眉。

“令人作呕。”

江夏语气平淡,“娶我?你能有多少真心?”

这其中若是没有利益作祟,耶律楚会得不偿失的下这么大的功夫?

耶律楚脸上的笑意冷了不少,从床边站起来,背着手在房间来回走动,“太子妃果真聪慧。”

“只不过现在只能委屈一下太子妃,先跟着本王在这里住几天。”

江夏皱眉,“这是哪,段景文怎么样了?”

“太子妃莫着急,”耶律楚调侃,“这是本王在皇城的一个宅子,没人知道这里,你大可安安心心的……”

言外之意便是,不要作妖,没人会来救你的。

“至于太子爷,据说被箭刺穿了肩膀,失血过多,现在还没醒来呢,啧啧啧!”

耶律楚一阵唏嘘。

江夏敛了神色,耶律楚在这呆的没劲,不过一会便转身出去了,临走还不忘嘱托门口守着的侍卫,务必时刻盯着,不能把人放走。

江夏走到门口,透过缝隙往外招了一眼。

只能看见个回廊。

不大,但每隔几步都站着两个看守的人。

看来想凑这里跑出去,确实有点难。

不过现在还在皇城,总归是好点的。

咸安宫。

段经文昏迷了整整两天,才逐渐转醒,只是肩膀上伤的太狠了,整个右半身都发麻,提不上什么劲。

再加上流血过多,这会他是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