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狐疑。
但是江夏也不再是方才的那个小姑娘了。
他站在暖黄色的房间中,看着江夏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,直至确定今天的打扮没有任何差错,才拿起手机拨出了个电话。
江夏笑的很甜,对着那个会亮的小东西,叽叽咕咕说个不停。
“阿深,我还在老地方等你哦!”
段景文心中一酸,阿深?
这么亲密的称呼!还老地方!
这次江夏没坐那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段景文跟在她身后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江夏湖蓝色的裙摆被清风撩起,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腿。
段景文看的直皱眉,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帮她拉下来些。
却触碰不到。
江夏总感觉今日背后阴森森的,好像有人在跟着她,但回头看,马路上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夏夏——”
江夏被打断,惊喜的回过头,顺着声音望过去。
陆深一身合体的西装,健眉英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江夏。
江夏跟花蝴蝶似的扑倒陆深身边,自然而然的挽住陆深的手臂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远了。
段景文阴恻恻的跟在后面,脸色越来越臭,在看到陆深跟江夏在电影院,趁着黑屏悄摸摸接吻的时候,酝酿了半天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了。
说话就说话,靠那么近做什么!
这死男人居然敢把手放在夏夏腰上!
阿巴阿巴……!
陆深出差,三个多月才回来,江夏迫不及待的来见他。
小别胜新婚,两个人郎情妾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