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都是江夏看到的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段景文清楚的看到,陆深在亲吻江夏的时候,眼中没有丝毫的温情。
更别说对待恋人的澎湃。
陆深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。
段景文恨不得锤爆江夏的脑袋,好让她看清眼前这人。
但是没有。
他只能看着江夏越陷越深,直至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。
江夏知道陆深的欺骗,整个人都消沉颓丧了。
段景文作为一只阿飘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江夏难过。
好在这种生活没多久,江夏便重新支棱起来,开始拼命工作。
段景文看着江夏的生活一点点的回到正轨,本以为梦境就该结束了,结果他却还没有出去。
江夏跟魔怔了似的,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开始跟不同的人约会,各式各样的男孩子,偶尔也会有女生。
段景文常常在深夜看着江夏一个人孤寂的背影叹息,他心底清楚,江夏这是根本没有从陆深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越是清楚,他才越是心痛。
陆深在她心底,一定是占据了极重要的位子。
江夏浑浑噩噩的被生活推着往前走,知道那天遇到段慕辰。
段景文一直跟在江夏身后,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好弟弟。
江夏奋不顾身的去救段慕辰。
段景文想去拉住江夏,猛的扑进水里,却一下子回到了祠堂。
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,段景文大概能判断出江夏正坐在蒲团上。
“夏夏?”
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