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江圳使出最后的力气在空中虚抓一下,似乎想要留住什么,嘴里还在呢喃着江夏的名字。
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
直至最后消失。
江夏跪坐在江圳旁边,无能为力,只能一点点看着江圳慢慢停止挣扎。
咽气。
本来还绷得住的江夏,瞬时破防,泪如雨下,喉咙中像是塞着一团棉花,连哭声也发不出。
“……爷爷。”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江夏刚对江圳冰释前嫌,现在却亲眼看到江圳没了呼吸。
她趴在江圳胸口上,湿哒哒的衣服还在滴水,却没有沾到江圳分毫。
凑得近了,江夏才看清,原来爷爷鬓角的头发,白完了。
她想看的仔细些,场景却蓦地又转回了祠堂。
黑漆漆的。
没有一丝亮光。
江夏感觉脸上湿乎乎的,一抹。
全是泪。
江夏双手环着腿,坐在蒲团上,脸埋进胳膊中,静默不语。
那边段景文还在沉睡。
他忽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这个世界,跟自己的世界不同。
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。
段景文茫然无措的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,不知所措。
“滴——”
一阵汽车长鸣。
段景文下意识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