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江夏十岁那年一场重病后,她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,变得木讷、迟缓,直至最后慢慢淡出了京都圈子,成了颗蒙尘的明珠。
但这两天江夏的所作所为,到是让段景文觉得,小时候的江夏,回来了。
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便被他立马否定掉。
怎么能因为像小时候的夏夏,就忽视了她这么多年的恶行呢?
思绪回笼,段景文的声音比刚才更冷,“你说那个叫杜二的马夫?”
“他现在在太子府的柴房里关着,半死不活的,太子妃要去看一下你们江家的走狗吗?”
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杜二,段景文就火大。
在他的太子府,你说有个什么这个王爷、那个王爷的奸细就算了。
姓江的一个武夫,跟着别人凑活什么,学别人往太子府里送人来。
还那么明目张胆——一有事你就偷摸往江家跑,那是生怕别人不知道!
段景文这次铁了心要搞江夏,肯定会事先盯着这帮小蚂蚱。
江夏听到段景文臭屁的话,电光火石间明白了,合着这是自己的人被逮了呀!
没事,不慌!
看她给段狗来个无中生有。
江夏轻嗤,不屑道,“你觉得我就只有杜二一个人?那太子爷觉得,我是怎么知道你去扶玉楼的?”
管他咋知道,先炸住段狗再说。
段景文嘴角的笑意不动声色的落了下去,剑眉微不可察的一挑。
我白天是一下朝堂,就被人约去了扶玉楼,知道他行踪的确实没几个。
难不成,我身边还有江家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