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阴狗!臭不要脸。
居然想先杀了我,在对外说是我自己病死的。
“太子真觉得,自己能撇干净吗?”
江夏莞尔一下,惬意的翘起二郎腿,姿态妖娆。
夏夜的微风拂过,吹起段景文鬓角的一缕发丝,带着讥诮的嘴角便隐在后面。
“这些身后事就不劳太子妃忧心了,本宫自然不会做玩火自焚的蠢事。”
“是吗?”江夏面上不显,心中却默默给自己唱了首凉凉。
任谁面前站着个想杀了你的人,都不会好受吧?!
江夏觉得自己表现的还算挺好的啊。
至少还能开个狂暴硬钢一会。
“下午绿翘寻来时,差人给相府送了封信,太子爷仔细替我琢磨琢磨,明天我爹会不会来太子府登门拜谒啊?”
江夏眼神无辜,扑棱扑棱的看向段景文,里面似带着一汪泉水,柔波微荡。
这件事是下午绿翘,为了安慰江夏说的。
现在她只能弃居保帅,说出她爹已经知道这事,说不能唬住段老狗,让他有所顾虑,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段景文却狐疑的眯了眼。
自从落水后,她整个人都变的奇奇怪怪的。
之前江夏看见我的时候,向来都是羞赧不语,什么时候想这两天一样,落落大方却又带着妩媚的诱惑?
说白了,之前江夏在段景文心里,她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江夏了。
孩童时的江夏,简直就是皇城的一小恶霸。
仗着太后宠爱,父亲权高位重,从小就开始享受着旁人的巴结、奉承,最是目视无人、骄纵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