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一看他那神色,就心头一松,暗道一生成了。

只有段景文怀疑了,接下来才有她发挥的空间啊。

这点江夏到是摸得挺准,皇室的人,都或多或少的有点疑心病。
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!

江夏眼角一耷,纤纤皓腕一抬,眼泪应声而下。

“若非太子爷如此薄情寡义,我又何必做到如此地步?试问天下哪一个女子看见自己的夫君去逛青楼,能无动于衷的?”

“所以你就去南风馆?”

江夏一下被噎住,心里打好的草稿也忘了一半。

深呼一口气,江夏就要尬着硬演下去,但这次台词还没念两句,一声闷响后,段景文便直挺挺的倒下去了。

江夏:“……???”

绿翘手里拿着短棍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,额头上 有汗珠划过。

江夏还准备先来示个软,在发个誓什么的,吧段景文给糊弄过去。

好家伙!

绿翘这一棍子到是省事。

江夏算是明白了,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段景文在牛皮,不还是一棒子的事吗!

等绿翘回过神来,马上扔了手中的棒子,一头扎进江夏怀里,压抑着哭到:“娘娘!您没事吧?!绿翘看见外面倒下的人,都快被吓死了!”

江夏安慰的摸了摸绿翘的脑袋,认真回应她,“绿翘,谢谢你。”

虽然这丫头虎了吧唧,但却是真的全心的为自己好。

绿翘收住眼泪,心虚的看了眼地上的段景文,怯生生的问,“娘娘,那太子爷怎么办啊?他明早醒来,不会对绿翘赶尽杀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