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周也知道这些,但想起江夏刚才隐忍的模样,分明是受尽了委屈,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
他自动把江夏先前调戏他这件事,给美化的美化,选择性遗忘的遗忘。

反正这时候江夏在他心里就是个小可怜。

于是向来待人温和的孟太医,对着几个丫鬟发了火——

“工作时间不好工作,在这里议论什么!主子们的事情,也是你们可以随意编排的?”

几个丫鬟都羞红了脸蛋,慌张解释,“啊……孟大人,奴婢没有随意编排主子……奴婢这就去干活了。”

说罢都一个个脚底生烟的溜走了。

孟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温柔的眉眼皱在一起。

太子妃得不到太子青睐就算了,但是却被如此对待,实在是罗仁口舌。

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,能做的,顶多也就是帮江夏尽心尽力养好伤,这样也算报了江大人的恩情了。

……

寝宫。

江夏脑袋放空,趴在床上,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只是尚在梦里,江夏无端生出一种窒息感,喘不上气来,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。

心中慌张,想要睁开眼,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
她下意识的伸手在空中乱抓,脚也一只轻一只重的瞎踢。

但猛然间,江夏的双手握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,软软的、滑滑的。

卡在她的脖子上。

江夏从梦中被吓醒,眼前的景象却比梦中还要真实——

段景文一只手掐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似乎再用一点力,就能掐断一样。

江夏气短,卯足劲想把段景文的手给扣开,对方却一动未动,稳如盘石,隐隐还有加大力道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