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演戏,那声 “老公” 里的怔忪与失焦,分明是刻在骨血里的习惯。
老公?
这样的美人
为什么会叫他老公?
还是说
在路上,她看到谁,都会这样叫?
那她的老公呢?
怎么会舍得让她一个人抱着孩子,出现在这里的?
她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危险
如果遇到的不是他
心里藏着事,脑子里闪过百转千回的念头,让宴珛礼肃着脸的压迫感愈发强烈了起来。
清妩仰头望着眼前年轻俊朗的男人,雨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在锁骨处汇成晶莹的水珠。
那一瞬间,记忆突然重叠,顾沉舟也曾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只是眼前的男人,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所以,当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时,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。
当她回过神来,清妩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清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 宴珛礼收回手,声音比刚才更冷。
在他转身的瞬间,却不自觉地往她这边靠了靠,用自己高大的身形为她挡住了些许斜飘的雨丝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宴珛礼的脑海,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。
他从小就是个直觉异常敏锐的人,而此刻,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在不断地呐喊着,让他无法忽视。
宴珛礼突然想起,母亲曾经指着财经杂志上顾沉舟的照片对他说:“你舅舅年轻时跟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只是没有你这股拒人千里的冷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