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热闹啊?”

来人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
“池将军和闻丞相在农鸣宫大打出手,毁坏的器具可得好好相赔才是。”

闻行止和池云谏的面色同时变得狰狞起来,他们不约而同地侧目望去。

鹤立鸣一身飞鱼服,衣袖扣紧,端端正正、艳丽如韶的容貌,此时显得格外出众。

与他们彼此争斗,稍显狼狈的模样,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。

而鹤立鸣眼底的促狭与得意,才是真正让人觉得最为恼火的事情。

不好的预感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。

闻行止的瞳孔猛地一缩,失声喊道:“是你?!”

殿内空气瞬间凝固。

池云谏握着剑的手剧烈颤抖,剑锋上的水珠顺着纹路滑落,在青砖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
在清妩的身边,鹤立鸣确实是待的时间最长的人。

可是

他们都以为鹤立鸣是个太监。

所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
自古以来,哪有太监当皇帝的?

没有后代,也就没有竞争力。

也不能对这小公主做什么。

而此刻,这一时的疏忽,让这把刀正抵在闻行止与池云谏的咽喉,寒光闪烁。

闻行止突然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
之前被夸赞的智慧都像是个讽刺。

他怎么会没想到?

他连池云谏这个莽夫突然变得聪明都能想到,却偏偏没有想到鹤立鸣的身份也可能是一个伪装。

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