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行止竟然都被他骗过去了。

池云谏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。

但是,他内心的火气现在却最重。

他斜眼瞥见那蜷缩在闻行止外袍里、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小公主。

她低垂着双眸,那可怜而无辜的模样,仿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局面。

又好似被他们这群人层层紧逼,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。

池云谏心疼极了,他想保护她。

他突然认清了自己的心意。

——他就说他不是断袖吧!

他之前所想的那些突破生理道德的事情,全部都不用想了。

他只需要

池云谏的目光变得愈发炽热,他紧紧地盯着清妩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阿妩,到我身边来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保护?

一旁的鹤立鸣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他自然不会示弱。

“阿妩,到我这里来。”

闻行止皱眉,觉得他们两个这样各自向清妩宣誓主权一样的态度,实在让人莫名其妙而感到恶心。

正当他准备开口拦住清妩时,却发现清妩竟然看向了鹤立鸣,而且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依赖。

闻行止的心如被千万把刀子同时刺穿一般,剧痛难忍。

池云谏亦是如此。

他们二人争斗至今,谁能料到最终的胜利者竟然会是一个假阉人!

他凭什么?!

理智又在摇摇欲坠。

闻行止以前觉得鹤立鸣的所作所为就是疯子行径,现在发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