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云谏听见自己的胸腔正在剧烈震动。
如果不做些什么
他会疯的。
但很显然,闻行止话说的理智,但他已经疯了。
闻行止蹙着眉,嘴唇再次压向清妩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,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。
在这个热烈的吻中,他的声音含糊不清:“那随你发疯吧。”
闻行止的余光扫过池云谏,却惊讶地发现他此刻的表情异常怪异。
池云谏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疼和慌张,就像一个突然失去方向的愣头青。
闻行止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狐疑,这个池云谏,怎么像是今日才知道,阿妩是个女儿身?
闻行止了解池云谏。
他不会做伪装,池云谏的神情不似作伪。
池云谏也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,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与想法,像他一般的人。
池云谏从来都是直来直往,一言不合就用武力解决,绝不会隐瞒什么。
他从来都是有一说一,没做过,就是没做过。
他的脑子也不会设计什么,也不屑于做什么。
但是闻行止现在有些草木皆兵,清妩就像一剂毒药,让他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人都做出了与以往形象完全不符的事情。
难保池云谏不会
而且——
如果不是池云谏,还会有谁呢?
清妩的身边不就他们两个男人吗
等一下!
有什么思绪从脑海中一晃而过。
闻行止面色白了一瞬。
果然,正如闻行止所预料的那样,那个刚刚在他脑海中闪现的人,此刻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龙鸣宫里。
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,飞鱼服上的蟒纹在雷光中泛着冷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