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池云谏的玄甲军佩刀便与青石摩擦出刺耳声响,这位镇守边疆的战神微微眯起眼,虎目里流转着警惕的寒光,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新君?” 闻行止手中的象牙笏板轻叩掌心,温润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荡出回音。
他终于将视线从蟠龙藻井移到鹤立鸣脸上,却见对方眉间朱砂痣在烛火下妖异如血。
而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眸子,此刻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般,直直地剜向自己,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意。
三个人对于皇位是什么想法,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。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如果不是因为彼此之间相互牵制,这皇位恐怕早就已经易主好几次了。
只是君王未有子嗣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鹤立鸣从哪里变出来个皇子?
怕不是他找来的傀儡吧?
想就这样掌握皇位?
他做梦。
闻行止笑得舒然,眼中却尽是冰冷的警告。
“混淆皇室血脉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面对闻行止的威胁,鹤立鸣却毫无惧色,他的笑容弧度甚至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诛九族?
他早就没有九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