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次,他可没有做错哦。

那个一定是皇室血脉。

只是他可没说是小皇子哦。

看着鹤立鸣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,闻行止显然有些始料未及。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池云谏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
伴随着铁甲碰撞的声音,他冷冷地说道:“陛下膝下空虚,鹤公公莫不是要从戏台子上请个娃娃来登基吧?”

在所有人都尊称鹤立鸣这位锦衣卫首领为“鹤大人”的时候,只有闻行止和池云谏还称呼他为鹤公公。

——提醒着他的身份。

不过是个阉人而已,也敢和他们叫嚣?

面对如此挑衅,鹤立鸣仰头大笑,映得他眼底阴鸷更甚。

“两位不妨等我带人过来,再说不迟。”

“届时,滴血验亲或是别的法子,任凭两位。”

这么笃定?

话已至此,闻行止和池云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
此刻所有危险,都蛰伏在暗流之下。

尽管他们都对皇位虎视眈眈,但谁也不敢轻易贸然动手——

鹬蚌相争的结果,只会让旁人坐收渔利。

一时间,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连妃嫔们和文武百官的哭泣声都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所压制,半点不敢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