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池云谏这一代,池家的威名更是被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。

他自幼在军营中摸爬滚打,十二岁时,就对兵法谋略了如指掌。

十五岁时,他跟随父亲出征,首次参战便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。

池云谏一眼识破敌军的埋伏,率领轻骑绕道敌军后方突袭,大获全胜。

成年后,他独自领兵,在漠北之战中,以少胜多,率领五千精兵穿越茫茫戈壁,突袭匈奴后方,烧毁其粮草辎重,打得匈奴丢盔弃甲,远遁千里,成就不世之功。

——封狼居胥,天子让阶,手握重兵。

鹤立鸣眼中划过一丝阴鸷,也就是这两个人阻挡了他的登位之路。

否则以帝王那一塌糊涂的能力,早被他哄得将皇权拱手相让了。

所以他才不得不动用那个棋子。

想到这,鹤立鸣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闻丞相和池将军莫急。”

他抬起眼眸,那对丹凤眼微微上扬,眼尾处的胭脂痣随着他的笑容轻轻颤动着,仿佛在跳动的火焰一般。

可这笑容却在他的眼底凝结成了一层寒霜,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。

檐角的铜铃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,惊得原本栖息在鸱吻上的寒鸦扑腾着翅膀飞起,发出一阵扑棱棱的声响。
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让站在阶下的两人猛地一震,他们的肩线瞬间紧绷起来,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潜在的威胁。
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咱家自然是去接我宁氏王朝的新君的。”

鹤立鸣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,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嘲讽。

只是这君王位能坐多久,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