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垂下眸,这才回答白蔹的问题。

“我从没给过她机会。”

她走出柴房,望着夜色里的许家别院。

“谢明安那样的性子,宁可错杀,不会放过,而我,就等着看她自寻死路。”

谢窈澄澈的凤眸映着跳动的火把,显得异常冷冽。

白蔹:“可万一,她真拿到罪证呢?”

谢窈:“那就算她厉害,以后逢年过节,给她多烧点纸钱?”

白蔹明白了,王妃是要借文昌伯的手除掉秋水,再借秋水抓住文昌伯的把柄。

接下来的两天,秋水果然乖乖待在别院里养伤,谢窈则与母亲一起,再次来探望许老爷子。

许老爷子猜出谢窈有所安排,故意装作一切如常。

直到第三日午后,秋水去后门跟其他下人搬蔬果时,一个穿着黑衣的小厮跑到她身边。

这次,小厮手里并没有拿着字条什么的,而是低声道:“秋水,有人让我来传个话,说有事找您,明日午后,云鹤酒楼的壬字号包厢见。”

秋水强压着激动,点了点头。

蒋四和文昌伯府,果然找她了!

她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脸颊,还好,她脸上的巴掌印也快消了,明日再上些脂粉,没人看得出来。

秋水没发现的是,传话小厮抬起头,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,见到她脸颊那抹淡色的指痕,愣住了。

小厮走后,秋水立即去找谢窈。

许素素和谢窈,正在陪许老爷子说话。

见她来了,谢窈主动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