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:“王妃,蒋四的人找奴婢了,约奴婢明日午后,去云鹤酒楼壬字号包间,肯定是要跟奴婢说谋害老爷的事!”

“知道了,”谢窈道,“我会派人提前藏在云鹤酒楼,你只管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“您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

看着秋水的背影,谢窈对白蔹吩咐:“明日云鹤楼,小白侍卫,由你带人看着壬字号包间,另外,等时辰到了,再去通知京兆府的司法参军,让他带着官差,随我抓住谋害许家掌事丫鬟的奸人。”

“是!”白蔹领命而去。

傍晚的时候,谢窈回到靖北王府。

这两日,她一直往返王府与许家别院,王爷没有任何意见,还派了白蔹和一队王府亲卫给她。

她用得很顺手。

快走到流霞院,就见白术带领四名王府亲卫,抬着两具卷在草席里的尸体,往后门而去。

鲜血从草席缝隙渗出来,滴在雪地里,触目惊心。

“见过王妃。”

白术躬身行礼,一如既往的冰块脸。

“出什么事了?”谢窈随口询问。

白蔹则皱起眉:“新抓来那几个,又死了?”

白术:“回王妃,是年关将至,过些日子西戎和雍国都会派使团来京,混进京城的西戎探子就越来越多了,王……属下刚审死两个,把人丢去后山。”

谢窈垂下眸,最近街上的西戎人确实不少。

快过年了,安平侯遇刺的日子,就快到了。

不过,审查西戎探子,应该不是靖北王的职责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