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榆的屋子,是在单独的偏院,听不到他的话。

就算听到,谢宴也不在乎。

他不介意再送堂兄一程。

他捏起谢成柏的下巴,专心将混了跟舅舅要的迷药的另一壶酒,一点点灌进这张喋喋不休的嘴里。

这只是寻常迷药,但谢宴看书上说,迷药吃多了,会摧毁一个人的神智。

他想试试,多少迷药能奏效。

不知道半斤够不够,一斤呢。

谢宴灌得很慢,欣赏着谢成柏态度从嚣张变成惊恐,再变成绝望的求饶,最后涕泣横流。

真是丑陋。

“晏弟,不,晏哥,我错了,我不该骂你,不该骂你姐姐……我不……不该推祖母下水,是我干的,都是我干的!你放了我吧!”

谢宴觉得无趣,忽然笑了,他凑到谢成柏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,用谢成榆的语气道:“弟弟,大哥知道你一直盼着大哥死,但是啊,现在死的人变成你了。”

谢成柏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,嘴角挂着涎液,开始口吐白沫,胡言乱语。

他满头的鲜血,手腕也渗出撕裂的血痕,最后……

彻底疯了。

“我的姐姐会长命百岁,至于你,脚下尘泥,谁在乎呢。”

谢宴最后说道,用茶水洗净染血的手,悠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