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把一个人药疯,轻易就能被检查出来,谢家二房现在,或许只是不知谁干的罢了。
听到姐姐骂自己废物,谢宴脸庞飞快闪过一丝绯红,眼底有着愉悦。
他慢悠悠地说:“那日火刚烧起来,所有人都去救火了,我想谢成柏被打了二十棍,躺在床上,肯定很寂寞,就带上酒去看望他。”
“没想到他不领情,嘴硬得很,说之前没让姐姐落水,等他伤好了,还要找姐姐麻烦,所以,我肯定要和他多喝几杯。”
谢宴脑海里,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晚的画面。
谢成柏趴在床上,看见他进来,仰着脖子怒吼:“滚,你个没娘养的东西,还有你姐姐,嫁给靖北王那个疯子,我倒要看看她能活多久!”
谢宴没说话,只是提起酒壶。
“嘭!”
白瓷做的酒壶,碎在谢成柏脑袋上。
他连叫都没叫出来,就昏死了过去。
碎片划破他头皮,鲜血混着酒液流下,滴在谢宴手上。
谢宴走到床边,随手拿起旁边的腰带。
腰带是牛皮做的,结实得很。
他将谢成柏双手反手绑到床架上,又拿茶水把他泼醒。
“嘶……谢宴,你要做什么,你敢动我试试,来人,来人啊,哥,大哥救我!”
谢成柏瞪大双眼,满眼的血影,挣扎着嘶吼。
可此刻二房院里,所有人都去祠堂救火了,只剩他和同样重伤瘫在床上的谢成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