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。
许素素看女儿有条不紊地吩咐,定了定神,压低声音道:
“阿窈,你不必替我担心,伯爷欲夺回中馈之权,想在回门宴上动手脚,我如何猜不到?府中茶水我已经反复检查,今日下厨的,也是晚香院小厨房用了多年的人,反倒是你……”
她鼓起勇气,握住了谢窈的手,指尖还有一丝颤抖。
“谢明安眼中只有钱财,他盯上了你的嫁妆,你那些田庄铺子,我不要,你自己想如何处置都可以,但千万不要像我这样一时心软,交给一匹贪得无厌的豺狼。”
许素素心里还藏着更深的顾虑。
原本她想着,女儿日后没了娘,好歹还有爹能够依靠,哪怕这个爹偏心凉薄。
但如今,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只庆幸自己现在被封了二品诰命夫人,身份尊贵,身子也有些许的好转。
她撑得久一日,就能多护女儿一日。
谢窈反握住母亲的手: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母亲放心吧,这回门宴,我已经有了安排。”
许素素不疑有他,但看了看忍冬,又拧起眉头。
“你嫁入王府,怎能只带忍冬一个人?今日就把蒲苇也带回萧家,我这儿哪用得着这么多人伺候。”
谢窈留下蒲苇,事先并没有告诉许素素。
许素素大婚第二天发现后,心里担心女儿在王府的处境,已经急得两天都寝食难安。
谢窈见母亲神情十分严肃,莞尔一笑,没跟她争辩:“好,我带蒲苇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