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夫人还想煽风点火:“靖北王也没来,看来谢窈在萧家也不过如此,如今她是翅膀硬了,完全不把咱们伯府放在眼里。”

谢明安却没心思跟她聊,只冷哼一声:“靖北王没来,正好。”

说完,他赶到自己书斋。

推门而入,孙药令已经在书斋内等候多时,府中的护院首领蒋四看管着他。

见到谢明安,孙药令起身行礼,面露犹豫:“伯爷,这……这真的要这么做,不跟馨兰说吗?”

谢明安眼神阴鸷,眼底布满血丝:“你只需要告诉本伯,你有没有把握。若是有,你怕什么?若是没有,你来什么。”

孙药令长叹一声:“好吧,老夫,老夫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
谢明安这才道:“本伯承诺,事成之后,馨兰生下孩子之日,就是本伯抬她为平妻之时,她的儿子,就是本伯的嫡子。”

此刻,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谢窈把嫁妆给了许氏又如何,给吧,给的越多越好……

等他夺回中馈之权,等许氏一死,那些嫁妆和产业,还不是他的!

另一边,晚香院里。

谢窈让棠心和白术带的王府亲卫守在门外,又叫蒲苇,替她将丫鬟茗儿找来。

茗儿本就是后厨煎药的丫鬟,此前指认了刘嬷嬷,现在还在伯府后厨。

大婚前夜,谢窈曾吩咐茗儿,帮自己做一件事。

刚才看见孙药令入府,她更是确定了谢明安和孙姨娘二人的算计。

回门宴是母亲筹备的,之后,宴席上出现任何岔子,这顶黑锅,都会扣在母亲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