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漆黑的凤眸闪过一抹幽光,眼神坚定而认真:“也带母亲走,今日之后,母亲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些,也不必留在这里了。”

许素素双眸一颤:“阿窈,你要做什么?!”

“母亲先别急。”

谢窈吩咐棠心守好屋门,屋内只剩下她,许素素和忍冬三人。

是时候,该告诉母亲真相了。

“母亲,前几日我让七两转告您的话,并不是在哄骗您。”她说道。

许素素愣了一会儿,才轻叹一声:“你此前不是已经让忍冬给我把过脉,平肺膏我也一直用着,阿窈,不必再白费力气,我知道自己的身子。”

谢窈却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母亲可知道,你根本不是肺痨加重,而是中了毒!”

“中毒?”

许素素骤然失声,猛地站起身,随即摇了摇头。

“不,不可能,阿窈,”她声音低哑了几分,“除了谢明安请来的大夫,这些年,我也寻过许多人看,宫里的御医都请过,没人说是中毒,还有那日,给靖北王看诊的周御医也给我把过脉,同样说是肺痨。”

“周御医的医术,连胜济堂的黄大夫都不如。”

忍冬开了口。

“夫人难道忘了文昌伯所中的曼陀散?这种毒早年本是宫中止痛药物,无色无味,若控制剂量,就是慢性毒药,中毒者会以为自己是自身病情加重,正因如此,曼陀散才被禁用,由药列为毒。”

“寻常大夫,连听都没听说过,当然查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