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并不怕“远近闻名”粗野无礼的谢二小姐对自己动刀。

刀上的布条解开,露出银白锋利的刀刃。

谢窈反问:“从前,健妇营战功赫赫,毫无过错,尚且落得个与沈家一朝散去的结果,难道殿下觉得,现在的健妇营,放弃执刀,就能保留下来?”

她将长刀放到桌上,发出“当”一声脆响。

“这把刀,是大将军送给臣女的,是沈皇后在世时,健妇营的标配。”

长公主视线落在刀上,回想起自己还年少时,母后披甲上阵的情景。

“这把刀,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道。

谢窈摇头:“刀就是刀,不需要有名字,关键在执刀的人想保护什么,要怎么用。”

她不闪不避,直视着长公主复杂的眼神:“殿下难道不清楚吗,放弃执刀,就会沦为鱼肉。”

正说着,一名侍女匆匆进来,在长公主耳边低语了什么。

之前谢窈马车故障,车夫下山,马车被她派人抬到别院仔细调查。

长公主听完,凤眸骤然冰冷:“你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,那两匹马,也被喂了会发狂的草药。”

那些反对健妇营的人,应该知道,谢窈是健妇营现在的代表,是她的人。

可他们还是敢,在母后忌辰这日,暗害谢窈!

见到侍女,谢窈唇角上扬起来。

“臣女只是想为健妇营祈福,就有人急着动手,所以臣女才让丫鬟提前来告知您,有人要害臣女。”

她一字一顿:“殿下,一味退让,只会让宵小之辈更加猖狂。”

长公主皱眉道:“你的马车是文昌伯府的,你口中的宵小之辈,是你父亲。”

谢窈看着她的眼睛,双眸漆黑如墨,眼底恨意滔天:“这样杀妻灭女的父亲,臣女不要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