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王妃舅舅塞给他一把银票。

他是个人精,看出王妃舅舅是胜济堂的东家,自己做为宫中御医,这么一吹嘘,胜济堂以后,在京中的名声势必更上一层楼,也是卖王妃一个人情。

众人听到周御医的话,心中庆幸又胆寒。

庆幸的是,原来需要吃了鱼肉再喝茶才中毒,他们都没吃鱼肉。

胆寒的是,刘嬷嬷算准了鱼肉只有伯夫人和谢家二小姐会吃,当真阴险狠毒。

周御医又询问,文昌伯的毒是谁解的。

毕竟这种毒失传许久,他都不知道怎么解。

朱嬷嬷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就是寻常家里备着的解毒丸。”

周御医没再多问。

萧熠之淡淡地开口:“文昌伯的伯府真是人才辈出,一个嬷嬷,竟然能拿出禁药,另一个嬷嬷,还能解毒。”

刘嬷嬷汗流浃背地伏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
谢明安只能再度开口:“把这个老刁奴——”

他还没说完,谢窈忽然道:“嬷嬷之前交代,她以为两种毒起了冲突,才让父亲吐血,但听御医所说,茶里的毒分明是毒引子,她连毒性都分不清,如何下毒?”

她面色覆盖着冰霜,声音清冽。

刘嬷嬷顶着磕头的满脸鲜血,结结巴巴地说:“老奴只想害人,没,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
谢窈又问:“敢问周御医,曼陀散从何处能寻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