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将之前发生的事,简单说于御医听。
周御医是尚药局的御医,在一众御医中,医术只是中上,但最会察言观色,才被皇上指认给王爷看病。
他拱了拱手,上前查验。
他给文昌伯把了脉,摇头叹息疑惑,没说话。
中毒吐血,银针测了茶水和鱼脍又没毒的情况,倒是罕见。
萧熠之对另一位胜济堂的大夫说:“你也去。”
忍冬收到谢窈的眼色,接过胜济堂大夫的药箱:“奴婢来给您拿着。”
她上前的同时,用嘴型跟胜济堂大夫说了“曼陀”二字。
曼陀散,没见过的大夫,是万万查不出来,也想不到的,即便把脉,也把不出端倪。
胜济堂大夫暗自点头,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庸医,经过忍冬提醒,又和周御医一起,重新查验桌上的炙鱼脍和祛灾茶。
片刻后,胜济堂大夫脸色凝重:“是曼陀散,此毒无色无味,会加重病人原本疾病,若剂量过多,就是剧毒,但鱼肉缺少了一味药引,吃下后不会发作,而祛灾茶中,正含有这味药引。”
周御医捻了捻胡须,其实他什么也没看出来,但他听说过曼陀散这个名字。
“黄大夫说的没错,曼陀散,下官在医案上见过,根据茶中之物判断,伯爷中的正是此毒,没想到民间大夫也如此见多识广,下官佩服。”
“周御医过誉了,老夫比不上周御医是尚药局的神医。”
“哪里哪里,黄大夫博闻强识,在下佩服。”
两个大夫互相拜了拜,像一见如故,成了知己。
周御医原本在王府给靖北王日常看诊,忽然来了个自称王妃舅舅的男子上门,靖北王一听,就带他来到伯府,路上才知道文昌伯中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