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了擦额头虚汗,下榻倒了杯凉茶。
凉茶入口,带走心头燥意的同时也让她心头恐慌悸感慢慢褪去。
她又做了那个噩梦。
什么也瞧不清的屋子,那个男孩的哭泣声,怪物扑向她,撕咬她的肩头。
那种痛感,仿佛烙印在她的骨血之中,好痛。
“卿卿”柳锦棠目光空洞,望着屋中某处缓缓念叨。
这是梦的最后,她听见少年空灵的声音在唤她卿唧。
卿卿是她的闺名,除了爹爹,就连她娘都不曾如此唤过她。
她怎么记得田娄哥哥从未唤过她卿卿呢?
最后那声卿卿,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吗?
因为害怕噩梦,太过思念爹爹?
柳锦棠不知晓原由,也没太过为难自己。
天色不早,她要起榻熬汤。
唤了两声春文却没有见有动静。
柳锦棠奇怪,这人这么早干什么去了?
刚想着,屋外有了动静,紧接着春文端着热水进了屋。
见柳锦棠起了她忙放下水盆替她收拾:“小姐怎么不再睡一会?”
柳锦棠没有说自个做噩梦了,只说睡不着了: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