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文嘿嘿一笑:“奴婢去熬汤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?这种事我应当亲力亲为的。”
熬汤一事,柳锦棠除却身子抱恙时,几乎日日清晨没有断过。
有些汤讲究火候与时辰,所以很多时候柳锦棠半夜就会起来熬汤,一熬就是两三个时辰。
虽然说沈淮旭与沈老夫人又瞧不见,她完全可以多睡会,让春文去熬汤,然后借花献佛送出去。
但柳锦棠从未如此做过。
人不能什么都想得到,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。
她是可以借下人之手熬汤,但意义也就随之变了。
莫不说她别有所图做不到如此,就算什么也不图,此事她也会亲力亲为,就为心安二字。
春文:“小姐近日都没睡过好觉,加上又受了伤,奴婢就想让小姐多睡会,所以自作主张前去熬了汤。”
“熬了什么汤?”
“燕窝银耳羹。”
柳锦棠本以为会是雪梨银耳,毕竟杨婆子说了,厨房的食材如今都有份例,什么人用了什么食材晚上都会报给她娘。
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杨婆子只能给她提供雪梨银耳。
“哪里来的燕窝?”
虽在世家之中,燕窝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儿,可不稀罕不代表不昂贵。
杨婆子给她燕窝不怕她娘找事?
“杨婆子说收拾厨房,发现剩了些燕窝,便给了奴婢叫奴婢炖了。”
剩的燕窝?
怕是不能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