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夫人这下子也急了、慌了,“难不成他姓宋的还能捣鬼?这算什么?侯爷,倘若他真敢如此,侯爷便联络御史参他一本,叫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你就别添乱了,你懂什么!”
乐宜侯冷笑:“他什么都用不着做,只需要跟咱们家撕破脸,只需要让人看到咱们家与宋家再无半点交情就够了,懂了吗?”
俞夫人、俞朝岳脸上更难看了。
俞夫人颤声道:“我不信他姓宋的能有这么大能耐”
俞朝岳忧心忡忡,他自己在户部的职位倘若真的没有了那也只能算了,虽然期待落了空,或许还会被人笑话,但到底无伤大雅。只要爹升官了,以后何愁没有他的机会?
“爹,我也就罢了,您升迁的事儿难不成、难不成也会有变吗?”
多少人一辈子都在郎中的位置上挪不了一步,他爹倘若错过这次,很难说还有没有下一次了,毕竟,他爹年纪在这了,又不是皇上多看重之人
乐宜侯没好气:“谁知会不会有变?我若知道便好了!”
俞夫人恨恨:“倘若侯爷升不了官,必定是他们在背后捣鬼,咱们定不放过他们。”
乐宜侯气得简直不知如何跟她沟通了,就是头痛。
“你可闭嘴吧你,妇道人家不懂便不要张嘴,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啊你?无凭无据你敢污蔑朝廷命官,还是皇上跟前看重的一品尚书,你你你、你是想要害死府上是不是?”
俞夫人何尝不知道不能胡说八道,“我、我也是气极了说说气话罢了,这、这要是万一真如侯爷所料,那该如何?”
乐宜侯冷笑:“你现在知道了?既如此你为何自作主张解除婚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