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随你的便,将来你可别后悔。”
乐宜侯气得倒仰,但也无话可说了。
他又不是眼瞎,还能看不出来他儿子那躲闪的目光?这什么意思?必定是私下里指不定与那方姑娘怎样了呢。既如此,人家也乐意,自然不能把人撵走了。
否则只怕更要闹得不可开交。
但他心里更加鄙视方蔓青了,名不正言不顺的一个年轻女子就这么孤身一人跟男人回家,甚至跟男人私下里有了不可描述的关系,真是自甘堕落、不知廉耻!
乐宜侯深吸一口气,对俞夫人道:“我教你准备的礼物再加厚三四成,不用等明日了,等会儿便差人给送去,叫大管家和你身边的崔嬷嬷都去,记着,态度一定要恭敬些,万万不可再得罪了宋家。”
俞夫人不服气:“侯爷,他们分明半点儿面子也不给咱们留,咱们这又何必?我看,这一趟竟不用跑了,就算真送了,他们也不回收的。”
“必须让他们收下!无论想什么法子,都得让他们收下!两家的关系不能因此坏了。”
看俞夫人非常不赞同的神情,乐宜侯更心烦意乱了,“罢了,若是不同你们说清楚,你们还做梦呢。宋兄倘若不肯帮忙了,礼部右侍郎的位置,只怕未必是我的。还有朝岳,这些日子,户部可有人寻过你?”
俞夫人、俞朝岳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俞朝岳最不好看:“这——没有”
“哼!”
乐宜侯恨铁不成钢:“你竟半点儿也不关心自个的前程?若不是我回来了提起,你这会儿还想不起来呢是吧?成天只知道同那什么方姑娘混一处,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第59章 忐忑不安
俞朝岳羞愧低下头,心里又是不安又是充满希望:“这事儿先前便通过气的,应当、应当不会有变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