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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便不知等我回来再说吗?天塌下来你咬死了不敢做主谁又能拿你如何?我看你就是太轻狂了,不知天高地厚!”

俞夫人气闷:“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况且侯爷也别把事情想得这般糟糕,未必就如此。宋尚书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儿公报私仇吧?”

“哼!”

乐宜侯冷笑:“我这跟你说了半天,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听明白,罢了,但愿吧,总之,无论如何你也万万不可私下里自作主张,不许插手,可听清楚吗?”

“是,侯爷。”

乐宜侯恨恨瞪了俞朝岳一眼,更心塞了。

夫人整日在后宅,切她这个人的确是有几分心胸狭窄的,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也就算了,这个儿子,这么大个人了,却是令他太失望了!

为了个那样的女人,竟不顾十几年的婚约下未婚妻的脸,给宋家难堪,他当真是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

但凡有点儿脑子,都干不出这种事来啊。

算了。

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。

但愿他不要让自己更失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