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成忙问:“陆侯跟她说了什么?”
许闰年道:“说的话倒没什么特别,陆侯就说她爹死状凄惨,现在灵柩还在家里停着呢。说晏维津欠她两条人命,理应杀人偿命之类的话。可奴才不知,哪来的两条人命?”
赵敏成叹道:“你不知,朕却知道。那个和陆侯长得很像的亲戚,也是死于晏维津之手。”
许闰年忙道:“皇上圣明,您这么一说,奴才恍然大悟。怪不得,奴才在狱里就觉得奇怪,晏维津总盯着陆侯的脸看。后来还胡言乱语,管陆侯叫飞卿。”
赵敏成扶着额,仿佛也被勾起了旧事,愁眉紧锁,疲惫道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许闰年想了想,“还有一件,我们从狱里出来的时候,陆侯见一个狱卒家里也出了丧事,便将自己的钱袋给她……”
“啧。”赵敏成不悦道:“谁要你回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了?没有用的事,朕不想听。朕不是村子里的长舌夫,一个狱卒家里死了人,跟朕有什么关系?”
许闰年连忙请罪,“奴才愚笨,请皇上恕罪。奴才只想事无巨细的告诉皇上,生怕有什么遗漏。”
赵敏成瞪了他一眼,“谅你也是好心,下去吧。”
许闰年磕了个头,连忙告退。
其实,在御前回话,三人自然是对好了词儿的。
陆锦澜知道赵敏成怀疑她,所以她怎么说都没用,不如自己不说,让别人来说。可别人若直截了当地说,皇上也会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