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么吞吞吐吐战战兢兢,做出一副蠢笨样,方能打消皇上的疑心。
晏维津一死,晏无辛便要启程赶往边关了。
突然发生这么多事,忠勇园的仆人都整日唉声叹气的。怀星正在那儿愣愣的出神,管家洗墨来叫他,“侯君叫你过去。”
怀星见到陆锦澜,只见她站在窗前负手而立,叹息道:“无辛明日就要走了,我不便去她府上,你代我过去看看。”
怀星忙道:“侯君放心,我这就去。”
陆锦澜又道:“军中不比家里,边关不比京城。在边关的时候,她成日惦记着回京逍遥,如今却不得已自请出关,终究是事与愿违。桌上有些她用得上的东西,你给她送过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怀星抱着东西找到了晏家老宅,眼熟的门子好心告诉他,“小少娘昨儿已经从老宅搬出去了,你去私宅找吧。”
怀星找到了晏无辛的私宅,这里也不复当初的热闹景象,冷冷清清的。
除了两个老仆,只有方卿在院子里侍弄花草。
怀星忙问:“那些人呢?”
方卿垂下眼眸,“妻主给了他们银两,将他们都遣散了。妻主说本就是为了寻欢作乐才把大家聚到一起,如今她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情,大家都走吧。”
“不过我留下来了,反正我无处可去,也不想回去干我的老本行。我就在这儿守着,等妻主回来。你要见她,我带你到书房去。她心情不好,你说话小心着点儿。”
天色已晚,书房内低沉晦暗。
晏无辛独坐在椅子上,如险锋一般沉默、威严、危险,仿佛高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