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成听闻晏维津已死,长叹一声,默默了许久。

陆锦澜简单汇报了几句,便以治丧为由告退,顺便又请了一个月长假,说要亲自将灵柩送回云州。

赵敏成准了,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待陆锦澜一走,赵敏成便问:“狱中有没有什么事,是陆侯刚才没说的?”

曾颖想了想,迟疑道:“回皇上,有一件事陆侯刚才好像……忘了回禀。晏维津死前,抓住陆侯的手,叫她什么飞卿,还说对不起她。”

赵敏成长叹一声,“飞卿是陆侯的一个亲戚,不过已经死了。她方才不提,大约不想提起伤心事,这倒没什么。”

曾颖忙道:“那就没有别的事了。”

赵敏成点头,“你下去吧。”

曾颖告退,虽然赵敏成信了她的话,但还是把许闰年单独留下,又询问了一番。

“你是朕身边的人,平日里做事谨慎,也足够细心。朕派你去,是让你做朕的眼睛,替朕看着。”

许闰年忙道:“奴才不敢懈怠,时时替皇上留心着。”

赵敏成道:“那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?”

许闰年道:“回皇上,奴才跟着陆侯和曾大人刚到狱中的时候,晏维津原本是坚决不肯就死的,后来曾大人和陆侯轮着劝,她才肯喝下毒酒。奴才觉得……晏维津是冲着陆侯,才肯饮下毒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