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维津气得咬牙,“你……”

陆锦澜笑了笑,“你如此精明,却逼得这世上最不想背叛你的人,背叛了你。走到这一步,你竟然还固执的认为你没有错。”

晏维津紧绷着脸,片刻后方道:“至少当年,我没有错。就算我把事情告诉顾飞卿,有什么用?”

“那可是涉及到丞相之位、皇夫之位、皇长女之位,她们家的荣华富贵,通通都要让渡给我,她岂能答允?如果是你,你会甘心吗?”

陆锦澜笑道:“我没有如此自私的朋友,没有谁对我说,要把我本该拥有的通通拿走。”

“但如果我的朋友遇到难处,我会心甘情愿的付出所有。能共生死的人,还会计较什么荣华富贵吗?”

“可让我不解的是,你一再说你想要什么,却从来不考虑你的朋友想要什么。你吝啬到连选择的机会都不给她,甚至连她活着的权利都要剥夺。”

晏维津目光复杂地看向陆锦澜,而后果断道:“顾飞卿不是你们那样的傻子,她才不会那么做。”

陆锦澜低笑一声,嘲讽道:“也对,我们这样的人再傻,也懂得分辨人心好坏,我们是不会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挚交的。”

“你也就和顾飞卿那样的人交交朋友,因为她比我们还蠢。恐怕她到死都想不明白,你怎么会突然对她下手。”

晏维津深吸一口气,“好吧,我承认,当年是我对不起顾家,我今日将这条命赔给你。”

她说着果断端起那杯毒酒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