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维津心里咯噔一下,怔了一怔,坚持道:“当年的事是一个死局,我根本没有选择。”
她回忆起往事,激动地情绪又让呼吸变得重了起来。
她向来认为当年自己没有做错,可从未像此刻这般,急切的为自己辩解。
她语速飞快道:“当年我在族中立足未稳,我只能以晏氏血脉做未来皇储的诱惑,让所有人鼎力支持我。”
“飞卿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没想害她。可她弟弟偏偏也怀了皇上孩子,而且他还是正夫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如果晏氏一族不支持我,我是没办法登上丞相之位的,我……”
“你跟顾飞卿商量过吗?”陆锦澜冷声打断她的话。
晏维津猛然愣住,随后抿了抿唇,“这还用商量吗?我要杀她弟弟和她弟弟的孩子,她难道会允许吗?”
陆锦澜连连摇头,“不!不必如此,你可以把你的难处告诉她,事情不是只有一种解决办法。”
“为什么顾怀瑜非死不可?他让位,不行吗?他走,不行吗?你登上丞相之位后,他再回来,不行吗?”
陆锦澜红着眼一连串的质问,而后叹了口气,“你总是这样,独断专行,把事情推到死局,然后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有选择。”
“其实,是你不给别人选择。你不给顾飞卿选择的机会,也不给我选择的机会。”
晏维津冷声道:“我必须扼杀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,我是不给任何人背叛我的机会!”
“哦?”陆锦澜眨了眨眼,环视四周,“那你是怎么进到这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