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面如平湖,毫无波澜,只道:“你欠我的不止一条人命,但如果你能告诉我,我最想知道的真相,我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皇上的态度。”
晏维津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起事前,我和皇上达成交易。她许诺我丞相之
位,许诺我挑选晏氏男入宫为皇夫,让带有晏氏血脉的孩子成为将来的皇储。”
“而我则带晏氏全族和我当时手中的势力,全力相助,助她登上皇位。”
“达成交易之后,我才知道顾怀瑜已经怀有身孕。于是我对赵敏成说,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儿,就算了。但如果是个女孩儿,便不能留。”
陆锦澜忙问:“那她怎么说?”
晏维津轻叹一声,眼神里竟然带了几分怜悯,“她只说了两个字,可以。”
陆锦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晏维津继续道:“后来我除掉了顾怀瑜,但走漏了消息。顾飞卿把你带走,我先后派出十几拨人追杀她。最后一次得到她的消息,是说她身受重伤,而后不知去向。”
陆锦澜点头道:“怪不得凌之静生前说我会家破人亡众叛亲离,因为她经历过当年的事,了解你的为人。”
“一旦你察觉到我得知了真相,必然会心狠手辣,除之而后快。哪怕有无辛这层关系,哪怕我表示不追究,也没有用。”
晏维津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想揪住过去不放,而是我经历了太多的背叛,根本不允许自己给未来埋下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