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红珠沉声道:“我想知道,你那日为何没有取我的性命?你当时明明可以杀了我,却只取走了我的兵器。”
“如你所说,杀
了我,你便不再是无名之辈。一战成名,声名大噪,只需封喉一剑,你为何没有那么做?”
陆锦澜叹了口气,“这两天,好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,我都没有细说。但您今天亲自来问,我自然如实相告。”
“是,当时我的确可以杀了你。我有杀你的能力,但我没有必须杀你的理由。”
索红珠不解,“此话怎讲?”
陆锦澜道:“第一,我不杀你,我一样名声大噪一战成名。击败索红珠和击杀索红珠并无太大的分别,因为索红珠是战神,你从无败绩,却败给了我,足够震撼世人。”
“第二,你我只是立场不同,并无私人恩怨。从个人情感出发,您一身战功一身战伤,年过花甲还披甲上阵,让晚辈佩服之至,我不想杀您。”
“第三,这一点是我后来想到的。我当时只带了八百人,就算我杀了您,队伍也没有冲阵的能力。反倒有可能引得姜国军队群情激愤,立刻攻城。我回头一想,幸好当时没杀您。”
索红珠哈哈大笑,“你倒实在。”
陆锦澜笑道:“我有个朋友,比我还实在,她心里想什么说什么,经常把我们吓一跳,我已经是最不实在的了。”
索红珠笑着点头,“很好,多谢你如此坦诚,了了我一桩心事。”
陆锦澜忙道:“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前辈。”
索红珠皱了皱眉,“听说你从不吃亏,看来是真的。”
陆锦澜笑道:“咱们难得一见,我也挺好奇的。您说这国与国之间,就像邻居,各过各的日子。好好地,你们姜国为何突然侵犯嬅境?您这把年纪,早已战功卓著,我不相信您是为了名而打这场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