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笑道:“去,为什么不去?衡郎,帮我拿衣服。”

萧衡犹豫地看向闻霁,闻霁忙劝道:“您再想想,万一有诈呢?”

“她索红珠是当世名将,就算战败,也不至于堕落到暗设毒计,算计我一个年轻的晚辈。不客气的说,她是我的手下败将,我怕她做什么?”

陆锦澜说着拿起架上的红披风,萧衡忙道:“这件被盔甲勾破了,我还没补好呢。你等等,我给你找。”

他火速到衣柜里拿了件象牙白的,一边给她系上一边温声劝道:“你多带些人去,小心埋伏。”

陆锦澜道:“用不着。”

闻霁又劝道:“那带上项晏二位将军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
“不行,我不在城中,她们必须在城中。谁也不用跟我去,我一个人去去就回。”

陆锦澜单人单骑快马出关,不多时便到了索红珠所说的山谷。

谷中有一辆马车,旁边站着一个老仆。

陆锦澜催马过去,拱手道:“请问是索老前辈吗?”

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掌掀开帘子,索红珠送目过来,微微一笑,“单枪匹马,这么有种?”

陆锦澜笑着下马,走到车旁,看着索红珠略显苍白的面色和身上包裹的白布,忙问:“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
语气之寻常,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是索家哪个亲戚,来探病的。可偏偏这身上的伤,都是拜她所赐。

索红珠哼了一声,“托你的福,皮肉伤而已,已无大碍。其实,我今天约你,是因为我心里有个疑惑,想听你亲自解答。”

陆锦澜忙问:“前辈请说,但凡是可以说的,晚辈一定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