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辛一屁股坐在床上,跟躺自己床似的往那一歪,不解道:“为什么啊?这儿有什么不方便的?难不成你床底下藏个男人?”

陆锦澜抿了抿唇,无奈的点头。

晏无辛呼一下坐起来,扒开酒坛子一看,那位小公子正瞪着一双眼,闷不吭声的看着她。

陆锦澜连忙将酒坛子推回去,“别乱动,今儿刚换完宿舍,一会儿司徒学监要来巡房的,给她抓到就惨了。”

晏无辛压低了声音,“你胆子可真够大的,敢把男人带到这儿来。你什么时候得的新宠,这么难解难分?”

陆锦澜冤道:“不是我带来的,他自己来的。他也不是我的男人,是如蓁的。”

晏无辛撇了撇嘴,嫌弃道:“陆锦澜咱俩什么关系?掉脑袋的事儿都一起做了,一个男人的事儿,你瞒我做什么?谁不知道如蓁不近男色,你干嘛往她头上扣?你要不想承认是你的,你说是我的我也认啊。”

陆锦澜无力的叹了口气,刚要解释,外面敲门声响起。

她忙低声道:“学监来了,你就当是你的,先糊弄过去再说。”

司徒梅已经从代理学监升为正式学监,陆锦澜打开门,她进来转了一圈,“这屋怎么多了个人?”

二人愣了一下,司徒梅笑道:“无辛,你不是这屋的吧?”

晏无辛这才反应过来,尴尬一笑,“对,我过来串门的,我这就回去,您别记我。”

司徒梅往下面扫了一眼,二人心又提了起来。

司徒梅用脚碰了碰酒坛子,“这是酒吗?锦澜,藏酒可是违规的。”

陆锦澜忙道:“不是酒,是水,从后山接来的山泉水。”